2026-09-26

乌萨怎样跨语言饰演老年南枝

乌萨·萨梅坎姆怎样饰演老年谢南枝?答案不在于证明她会说普通话或潮汕话,而在于她如何处理不会说这些语言的现场处境。2026年5月22日,人民日报刊发由记者苗春整理的乌萨第一人称文字,文中明确写到她没有学过表演,也不会说普通话和潮汕话,片场时常遇到语言障碍。她的办法是让翻译帮助理解拍摄信息,同时把情绪尽量交给拥抱、拿、送、放等简单动作。

语言障碍是拍摄条件,不是能力标签

乌萨·萨梅坎姆在《给阿嬷的情书》中饰演老年谢南枝。人民日报2026年5月22日刊发的文字署名说明,这篇文章由老年谢南枝扮演者乌萨讲述、记者苗春整理。她在文中说,自己没有学过表演,也不会说普通话和潮汕话,因此在片场时常遇到语言障碍。这个表述把问题说得很具体:困难并不是某一句台词的临时卡壳,而是贯穿拍摄现场的沟通条件。

这个条件又被影片的语言环境放大。中新社2026年4月25日关于《给阿嬷的情书》广州推介活动的报道写到,影片特邀泰国演员乌萨奶奶出演,并称影片95%的台词使用潮语;同篇报道还说乌萨奶奶祖上为潮汕人,但不懂潮语,短时间内攻克台词。南方报业传媒集团英文报道也写到,乌萨在片中与说潮汕话的演员合作。把这些事实并列看,比较稳妥的说法是:她面对的是一个以潮汕话为主的剧组表演环境,而不是她已经掌握了普通话或潮汕话。

翻译解决理解,动作承担情绪

乌萨在人民日报文字中没有把自己的方法说成单纯背台词。她写到,拍摄时虽然有翻译帮忙,但自己不刻意念台词,而是更愿意用拥抱等肢体语言,用简单的拿、送、放等动作代替语言文字,去表达南枝的内心。这个说法很关键:翻译首先帮助她明白现场和戏的方向,真正落到镜头里时,角色的情绪则更多由身体动作承担。

南方报业传媒集团英文报道同样把她的表演概括为依靠翻译和肢体表达。不过,这并不等于所有场景都是即兴,也不等于老年南枝没有台词;中新社报道中还写到她短时间内攻克台词。更准确的理解是,乌萨需要处理台词、翻译、对手演员语言和身体反应之间的关系。她没有把不会说普通话和潮汕话包装成优势,而是把这种限制转化为更直观的动作选择。

和吴少卿对戏时,道具也进入表演

老年南枝与老年叶淑柔的重逢,是观察乌萨表演方式的一个清楚入口。人民日报文字写到,吴少卿在电影中饰演老年叶淑柔;情节中,老年南枝把一朵晒干的木棉花递给专程从中国来见她的老年淑柔。这个动作同时包含了“递出”和“接收”的关系:木棉花不是单独解释结局的符号,而是让两位老人之间的记忆通过手、物件和距离被看见。

同一篇文字还写到,谢南枝晚年患上阿尔茨海默病,但她握着淑柔的手,询问“我寄的咸肉好吃吗”;淑柔临走前则递给南枝一颗家乡的青橄榄,并用潮汕话说“先苦后甘”。这里需要区分角色和演员:阿尔茨海默病属于谢南枝的剧情设定,不应转移到乌萨本人身上。对表演而言,握手、询问、递橄榄这些动作把记忆、亏欠、照料和告别压缩在很小的身体互动里,也正好对应乌萨所说的“拿、送、放”。

她理解南枝,不靠语言流利作证明

人民日报文字还交代了谢南枝的核心处境:电影中的谢南枝在漫长岁月里假扮叶淑柔远在南洋的丈夫木生,给叶淑柔写信并寄钱。乌萨说,电影最感动她的是纯洁友谊、担当,以及好友去世后仍照顾和赡养其国内妻儿的善良。也就是说,她进入老年南枝时,抓住的不是语言流利度,而是人物长期承担责任的情感逻辑。

南方报业传媒集团英文报道写到,乌萨的祖父是20世纪初从中国南方潮汕地区迁往东南亚的移民之一;报道还引用她的话,说自己一直觉得一部分属于潮汕、属于中国,并把这种连接描述为被血缘唤醒。中新社报道也称她祖上为潮汕人但不懂潮语。写作时应把这些表述保留为报道中的个人背景与自我感受,而不是扩展成完整族谱结论。对观影者来说,更直接的事实仍是:她在翻译协助下理解角色,在潮汕话环境里与对手演员合作,再用身体和道具把老年南枝的情感留在银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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